并不相通,恭年没有觉察总裁的憋屈,继续说道,“铁公鸡拔毛,我不薅我还是恭年吗!”
唐繁不知道该怎么反应,除了给大家拜个早年,说不出别的话。不怪恭年,要怪就怪爱上钱眼子的自己。
恭年久久没等到对方说话,追问道:“怎么了你?嘴馋啊?那我……给你捎点儿?你派人过来取,不过冷了味道可能没那么好。”
唐繁说不用,你跟烧烤过去吧。
恭年听了笑出声:“那必不能,我撸串买单用的亲密付。”
挂了电话,大少爷辗转反侧到两点,要不是明早有重要会议,他绝对抓起车钥匙直奔烧烤摊堵人。
有一说一,气归气,那家烧烤店的老板手艺真是一绝,他意志力点满的健身狂魔,尝过一口后也时常在夜半心痒难耐。
彼时他跟恭年还没成,每逢此刻像是有心灵感应,恭年轻轻推开房门问:“大少爷,睡了吗?”
唐繁说:“没。”
恭年问:“那,撸会儿?”
唐繁眉头紧锁:“我在你眼里是那么随便的人?”
恭年耸耸肩:“您不是,我是,我自己去了。” 再三挣扎之下,大少爷痛苦万分地做出违背祖宗的决定,十分钟后两人出现在烧烤摊前。
罪恶啊!世上怎会有如此罪恶滔天的事!来人,给我狠狠撒孜然!惩罚玩儿火的羊肉串!
唐繁躺在床上无聊地翻手机,老二法国旅游,老三带着两条狗在三亚的私人沙滩迎风奔跑,跑得比狗欢,许夏临的镜头几乎捕捉不到静态的他。
老幺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,在群里冒泡只为了让大哥注意邮箱,替他查收份合同。
不能说十分离谱,但也称得上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,离谱到家了的程度。
许秋送上班唐非都跟着去,在他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,一坐坐一天,就为了中午见俩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