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肯答应,除了跳槽。
许秋送不知道咋想的,他忽然笑了笑,破天荒地来了句:“小非,你真的好喜欢我啊。”
这谁能想到,反正小少爷没想过能从许秋送嘴里听到这种话。听的人还没反应过来,说的人倒先从脖子根烫到头顶,堪比在街头调戏陌生人失败,于是在往后的某个夜晚回想起这一刻,绝望地躺在床上干蹬腿。
唐非没忍住,敞亮地笑了好几声,等他缓和好,许秋送已经将被褥扯过头顶。
“秋送,秋送啊~”小少爷试图隔着被褥把人唤出来,“别躲着嘛,让我看看你。”
许秋送拉紧被子不说话,把自己裹成一个小山包。
其实许秋送只要往外探一眼就能发现,小少爷语气听着淡定,实际没从容多少。他的心也在怦怦跳,远胜以往任何一次心动神驰。
“秋送,过段时间,等大哥回来,他要带恭年去英国见外公外婆。”唐非连人带被子一起抱,“我在想,你要不要一起?我也想带你去见他们。”
送戒指只能算私订终身,仪式感要有,跟领了结婚证要摆酒同理。现在小孩子玩过家家结婚都有一大堆规矩,流程步骤比真的还繁琐。
他一个成年人,不能输给小孩子。
“你要愿意,就出来亲亲我。”唐非说,“不愿意也可以出来亲亲我。”
过了片刻,许秋送才舍得把头探出来,小少爷见了又笑,说你这样好像个王八。
明知许秋送容易害臊,唐非还故意躲开他的主动索吻,低声说:“听说王八咬人可疼了,不打雷不松口。”
然后唐非捧着许秋送的脸,深切的亲吻这才如约而至。
情意借由拥吻渗透到彼此体内,他想将许秋送占为己有,许秋送同样想把自己交给他,他们一拍即合,唇齿碰撞出断断续续的荤话,让以爱为出发点的吻变得格不相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