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料到自己无形之中给了他这么大的心理压力。
这没办法,大少爷的铁汉柔情仅对家人和恭年可见。
“笑笑......”凌霂泽眼泪哗啦啦地掉,像三月里的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,“我搬过去,你就赶不走我了。”
唐乐皱起眉,这种感觉就好像,自己什么时候说过类似的话。
“我没想过。”二少爷的意思是,没想过要赶你走。
“那你现在想,想清楚再做决定。”凌霂泽的理解是,笑笑果然没考虑到会有这样的结果。
不同频,但能交流,爱情就是这么神奇。
“没什么好想的。”唐乐无可奈何,他得想个法子,先止住凌霂泽的眼泪,但二少爷哪里会这些,绞尽脑汁掏光了内里,也只翻出一句,“别哭了。”
“你再好好想想。”凌霂泽抽咽个不停。
谁来哄都不好使,更何况唐乐本来就晓得哄人的法子,到最后,二少爷实在没了招,叹着气问:“在法国机场那次,记得吗?”
凌霂泽跟他的眼泪同时呆住,木讷地点头。
“你脏得像个乞丐,我都没赶你走。”唐乐的语气永远淡定,八级台风吹不出涟漪,“现在你是我男朋友,我更没有赶你的理由。所以别哭了,你一哭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眼泪这东西,不能说停就停,凌霂泽一言不发地跑去厕所洗脸,花了点时间整理情绪,顺便把手也洗干净。
等他再出现唐乐面前,凌霂泽勾住唐乐的小指,不敢抬头,盯紧了唐乐的皮鞋尖:“笑笑,我想跟你再去一趟法国。”
乐应得快,问,“去做什么?”
“约会。”凌霂泽说,“想跟你去塞纳河畔看夜景。” 拇指指腹摩挲过唐乐空无一物的无名指,二少爷戴着手套,凌霂泽难以目测尺寸。
等找到机会,我亲自拿软尺测量。凌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