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利。
两人没走到客厅,前方传来的动静相当热闹,不知道唐繁和凌霂泽聊了啥,唐非只在边上负责笑。
二少爷站在外头,透过门缝观察里面的情况,像神出鬼没的班主任。
直到恭年回来,跟着两位少爷一同观望:“他们干嘛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唐斯说,“但是感觉很热闹。”
“热闹就加入。”恭年推门而入,一进去就听见大少爷语音威厉地质问,以后你们家工资卡交给谁保管?
凌霂泽超大声回答,笑笑!
他一个人喊出一个连的气势,恭年就差没被震出听力障碍,皱着眉问唐繁:“你工资卡都没给我保管,还在这教育别人,要脸不要。” 大少爷丝毫不急,他以身作则,砥砺奋进前行,是新时代青年的好榜样:“我钱包里的黑卡是不是让你顺走了?亲密付都不限额呢!除了公司的钱,我的个人财产你随意支配,还想咋的?得亏你不当官,否则国家扫黑除恶,贪污绝对有你一份。”
凌霂泽听了,内心十分动容,他转头望着唐乐,走向二少爷的步伐坚定有力,一顿操作猛如虎,摸遍全身的兜,只凑出二十八块五:“笑笑,我现在身上只带了这么多钱,都给你,你拿着。等回去,我一定上交银行卡,户口本,身份证,房产证。”
大画家言语高朗,音节铿锵。
二少爷呼吸一滞,不敢说话。
他的求生本能率先觉醒,怎么有人不做防护措施徒手拿纸币啊!妈的细菌,全是细菌!
这跟不戴手套抓会飞的南方大蟑螂有什么区别。
“......我不要。”唐乐后退一步的动作相当认真。
见他不肯收,凌霂泽感觉自己捧着真心却被弃之如敝屣。大画家委屈巴拉,眼泪像珍珠,越哭越像猪。
幸好现场有其他人,可以使用场外援助。唐乐一路退到大哥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