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方方承认,“只能想到怎么拖您下水一起输。所以您要说这是威胁,嗯,也没错。”
“你那位没用的朋友所持股份再多又怎呀,他管理不了公司,久而久之,其他股东和董事会成员自然有动作,用不着我出手,羔羊在狼群里活不久。”唐顿说,“你是我儿子,肯定没那么简单,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?” 唐顿的语气带着威迫,听得唐斯心里不舒服,皱着眉往后退了几步,企图退出战场。但他想啊,这里一共就仨人,他得给哥哥撑腰,于是又默默往前迈步。
“凌霂泽性格不适合经商。”唐乐颔首,唐家做生意,对外要与人精勾心斗角,对内要防着旁系血亲狗狗祟祟,跟画画相比,也算半个高危职业,“董事长的位置很多人想坐,叔叔想,叔公叔婆也想。最近十几年,几家的关系......姑且算得上稳定,大家共同利益最大化,没有人愿意冒着打破平衡的风险,抢董事长的头衔。”
“菲菲的实力有目共睹,我已经是代理人,大哥更不用讲。至于小斯......他有爷爷庇护。哪怕我们当中没人想当继承人,但叔叔婶婶们不信,在他们看来,唐轩辕的四个孙子哪个都不好惹,不能轻易树敌,容易得不偿失。”
唐顿冷嗤,言语间满是不屑:“他们太谨慎,成不了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