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朋好友,我有多后悔。”
凌霂泽听少爷们大声密谋如何谋杀亲爹,他不敢说话。小少爷说得有鼻子有眼,要不是唐乐把手轻轻按在他肩上,示意他别当真,大画家已经提前想好了一套说辞,心想着如果警察请他配合调查,他得作伪证。
“想什么?”唐乐不参与兄弟的激烈讨论,挨着凌霂泽坐下。
凌霂泽受到惊吓,立刻挪得远远的:“笑笑,你、你还没完全恢复,别离我太近,难受了怎么办!”
对此唐乐不表态,凌霂泽出门前给自己来了套从头到脚大消杀,就差用消毒液洗头泡澡。二少爷闻着他衣服上稀释过的84消毒液的味道,怎么会难受,安全感爆棚。
“我一小时之内回来。”唐乐保证道,语气让凌霂泽心安。
见二哥起身,刚刚还聊得热火朝天的唐斯懂事地跟过去,在小少爷的挥手送别中,兄弟二人踏上征途。
老样子,唐顿坐在办公桌前,房间采光一级棒,从窗户能眺望见贝蒂的花房。
今天天气有多好,他的脸色就有多黑,唐斯注意到屋里的摆设跟上回来的时候不一样,看来老幺说妈妈提枪跟唐顿对峙不是夸张玩笑,渊源有自来。
枪是红缨枪,中国有中国的国情。
唐顿合上手中的文件,鼻子哼一声:“你们俩还有脸回来。”
唐斯涎皮赖脸地回答:“有的,有的。而且不是你派人把我抓回来的吗?我这算听话的了,没暴力拒捕。”
唐顿严词厉色:“丢人现眼。”
“会吗,我觉得还行吧。”唐斯跟他正面交锋,“反正丢的是你的脸,不关我的事,本来就没答应帮你挣这个脸,是你自己硬要我出马。再说了,有失必有得,你做大生意的,别那么计较。”
唐顿猛一拍桌,突然的动静吓得唐斯打一激灵,他安抚着自己的小心脏,听他爸从牙缝里挤话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