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无出。
恭年想了想:“难道你是图我身子,哇你好下.贱。”
这一套逻辑给大少爷整得无话可说,他把战术后仰的房东抓回来,好好跟他解释。
恭年听完眉头一皱:“二少爷要股份干什么?他忽然开窍了,想当继承人?”
“他要是有这想法,我倒乐见。”唐繁用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留在恭年肩颈的红色吻痕,心不在焉道,“笑笑有他自己的计划,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也就没问,具体的细节,到时候当面再跟他聊。”
“他当了代理董事那么多年,对外,他比我更了解国内市场的发展趋势;对内,叔公叔婆都不是泛泛之辈,爷爷跟他们斗了一辈子,共同盈利也彼此防范,多方相互制衡。笑笑接手后,这份平衡非但没被打破,还维持得挺好。不知道唐顿咋想的,我没觉得他能力比我差多少。”恭年拨开唐繁的手,怎么有些人说着话,聊着天,眼神就变得想开荤,“他难得主动跟我寻求帮助,肯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的决定,你要是不放心,我可以替他担保。”
“没什么不放心,就是好奇,问问而已。借,可以,但是说好了,只是名义上借他用用,实际股份持有人是我。”恭年再三强调,“不准打我钱的主意,别忘了,你用这5%的股份才成功说服我收留你。”
唐繁欲言又止:“你管自己隔三差五把手往我兜里伸的行为叫收留?”
恭年伸出三个手指对天发誓:“皇天在上,我俩每一笔交易都是合法公开,你情我愿,不存在强迫、诈骗、偷窃等任何无视个人意志的手段。”
那要这样讲也没毛病,都是给爱情买单。
确定了自己的钱还是自己的钱没跑,困意又重新占领了高地,恭年打了个哈欠。火炉体质繁子哥身上暖烘烘的,恭年往他怀里挤。
要说确认关系前后有啥区别,以前恭年好奇胸肌摸起来什么手感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