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然接受同一个对象的两次拒绝,所以向来追人追得虎虎生风的凌霂泽,在第二回合破天荒地多了些保守。
他想好了,要是觉察到有不对劲的,立刻溜之大吉。
凌霂泽没别的爱好,他是爱好当饭吃的人,工作是画画,闲下来也只想画画,所以他把笔袋拎回房,坐在飘窗写生,风景不变,街上走过的行人挨个走进了他的画里。
铅笔屑沫到处飞,要不是金牌保洁团队每天定时清扫,他的房间唐乐可能不敢靠近。
这天保洁团队刚走,凌霂泽的房门就被敲响,他以为是保洁阿姨,也想过是小助理,就是没想过门外面站着的会是唐乐,哪怕他们暂时住在同一屋檐下。
所以凌霂泽没有提前做好心理准备,半个字没说,先咬了自己舌头一口。
“我待着无聊,来跟你借几本书看。”
书倒是有不少,所涵盖的领域十分单一,从美术图鉴到技法分析,各国各州的艺术发展史,甚至还有超冷门的民族文化。
唐乐站在书架前来回扫视挑选,他没接触过这些,对门外汉而言大差不差,最后随手抽了本封面看着没那么花哨的。
全程凌霂泽几次想发言又发不出言,他想给唐乐推荐,担心自己推荐的唐乐不喜欢,一个人在心里演了一出纠结大戏,直到唐乐做出选择,大戏才无声落幕。
幸好只是借书而已,没说别的什么,是好事。
凌霂泽长舒一口气,回头却发现唐乐没走,而是坐在他床上,把枕头竖起来靠在背后,双腿交叠。
凌霂泽掐了自己的腰一把,疼得他叫出声,再抬头见唐乐还在,才确信原来不是幻觉。
“笑、笑笑?”他结结巴巴地问,“你,你你要在这儿......看书?”
唐乐闻言,问:“不方便?”
“方便!”凌霂泽立刻识趣地拿上自己的绘画工具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