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甭管。”恭年继续问:“唐繁,你觉得你能活多久?”
情绪急转直下,大少爷眉头一皱:“干嘛问这个?盼着我死还是盼着我好?”
大概是被风灌得冷,恭年往唐繁身边挨了挨:“我大概还能活五六十年的样子,如果够幸运的话,能活到一百岁也说不定。”
“那我坚持健身,身体素质好,怎么也比你长寿。”唐繁觉察到恭年的小动作,他抬起手,犹豫半天才揽住恭年的肩膀,依偎着花香,不让凌冽的风抢走他的机会。
“就假设我们都还能活六十年好了。”恭年靠在大少爷怀里,抬着头问,“我的余生,可以放心地交给你吗?”
唐繁瞥见他嘴角的微笑,下巴不小心蹭到黄色的花粉,像是驾着花辇而来,一举一动都向他吹去纠缠不清的香风。
唐繁的握着恭年肩膀的手无意跌落,正好将他的腰肢缠紧。
“好,”唐繁脑子已经烧了,他给的回答都是出于潜意识,“交给我,不会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了。”
除此之外,暂时说不出别的话
。有一绺头发遮住了恭年的眼睛,趁晚风吹着热恋作乱,这下唐繁可以确定,暗处生长的情种必然会跟随下一次红日升起而盛开。
他胸口剧烈地起伏,凝望着恭年问,可以接吻吗?
直接亲可以,这么一问,反倒觉得羞臊。花束丝带刺得恭年的虎口犯痒,他借着把花放置到一旁的动作挪开视线,又拍了拍衣服衣袖,怎么看都是拖延时间。
“恭年。”唐繁叫了他一声,“你现在不亲,到家更逃不掉,自己选。”
“回家再说吧。”恭年低头看脚底,他们的影子比主人更亲热,难免让他多想,给他造成奇怪的心理暗示。
他是惯犯,能逃一会儿是一会儿,至于回去之后怎么办,顺其自然。
该办的事儿,就办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