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,这会儿的太阳对恭年而言攻击力太高,根据唐繁对他的了解,别说散步,光是想到要上下爬楼梯,他都懒得出门。
“喂?”恭年接了电话,唐繁没法从环境音准确分辨他身在何方,但能从他单音节的字做出判断:他不对劲。
大少爷心里没由来地发慌,怕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会反过来让恭年觉察出端倪,只能装着一副平常心态问:“你在哪呢?”
恭年回答得流畅,语气却有些迟疑:“在外面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你在外面,”唐繁更加确信自己的直觉没有出错,“具体一点。”
“一个地方。”恭年说了跟没说一样。
“说清楚。”交流进行起来费劲儿,唐繁边说边回自个儿卧室换衣服准备出门逮人,“说不清楚发定位给我也行,你就当是我多想,我问你,你是不是想逃避,现在想着法子躲我呢?”
年犹豫。
“那你告诉我你在哪儿,我去找你。”唐繁有气没地儿撒,“睡一觉就翻脸不认人、不认事,谁教你的?这作风习惯不好,我横竖给你纠正过来。”
恭年听了,倒没反对,用跟往常一样的态度,对电话那头的人说:“行啊,你来找我。”
唐繁气不过:“发地址!”
恭年轻笑几声:“直接发地址多没意思,给你点提示,我在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,没出城。”
唐繁的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我跟你生活了十几年,一起去过的地方多得数不过来。咱们好歹住在一线城市,不是只有几户人家的小村庄,你划的范围比我大学老师画的重点还宽泛,哪有人这样玩躲猫猫的。”
“玩不起别玩。”恭年说,“要是今天十二点之前您没找着我,就从我家搬出去。您不乐意搬也行,我搬,这回我是认真的。”
唐繁套衣服的动作一顿,脑袋卡在衣领好几秒才成功探出来,他抓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