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要做。”
“工作?”唐非怨气冲天地问,“就你上班那小破公司,哪儿来那么多重要事?你忙起来比我还忙,干脆起义篡位当老板算了。”
许秋送:“说得跟农民起义似的,老板不是皇帝,怎么能这样上位。”
“啊对啊,你也知道老板不是皇帝。”唐非相当愤慨,“那你这么听他的话干嘛?而且我早跟你说过,只要你想,我可以把公司买下来送你,花不了我多少钱。”
许秋送笑着解释:“没有,不是工作的事。”
不是工作?除非他突然收到唐顿的讣告,否则没有任何事能打扰他谈情说爱。
一说二哄三诱劝,好说歹说,小少爷才不甘不愿地放人。
许秋送走到床的另一边,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深处拿了个什么东西,然后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蹲在原地静止不动。
遮光窗帘效果极佳,没戴眼镜的唐非在近视散光的双重debuff影响下,眯起眼看老半天也没看清许秋送的表情。
“找什么呢?蹲那儿半天了。”小少爷的脾气忽然就上来了,他不耐烦地朝许秋送招招手,“什么东西非得现在给我看?我不想看。秋送,你先过来。”
唐非打断他的沉思,他心绪恍惚地“诶”了几声,推上抽屉,手里明显藏着东西。直到他走近,小少爷才发现许秋送浑身带了股“不成功,便成仁”的视死如归。
这么壮烈吗。
“唰——”
许秋送用力拉开半边的窗帘,和暖的白光刺穿昏暗,连灰尘都被照得熠熠闪闪,扑腾地落在他的睫毛,再随眨眼卷扬。许秋送的目光蘸满白日阳光,连同他眼里的唐非也变得耀亮。
这一幕在许秋送脑中进行过多次预演,多到有时候做梦都在模拟练习。可需要吐露心迹的时刻真正来临时,他仍因紧张而嘴唇微颤。
“结婚。”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