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他们两个人才对,可这儿连鬼影都见不着。
“今早研究过,jussi说往这边开准没错。”许夏临的自信或许会迟到,但绝不缺席。
“别不小心开到挪威或俄罗斯去,喜提非法偷渡罪。”
森林的覆盖使信号更加恶劣,他们的实时位置在地图上来回闪现,一会儿在山沟,一会儿在湖底,再闪多几次,还真把他俩定位去了挪威。
唐斯被气笑:“什么破导航。”
雪地留有轨辙,不是走错地方而是已经来晚。
追极光的团有专业导游司机带队,通常是大巴统一把人拉到集合地,再根据各个观测点的地理环境决定是步行,还是坐摩托进山。
他们这样初来乍到,毫无经验,但一上来就敢自驾游的头铁莽夫,属于极少数。
停好车,两人站在山脚向山上眺望,勉强能瞅见追光团的队伍浩浩荡荡,游客们手脚并用地往上爬。 换好雪鞋,沿着追光团开辟的羊肠小径,唐斯和许夏临也踏上追寻北极光的最后一段路程。
云杉抱霜雪,冬风吹得紧,手电筒照亮冈原一色。
许夏临走在前头,偶尔回身拉唐斯一把,相互扶持地往山顶进发。翻过丘陵,遇到下坡,眼看其他人一屁股坐下,把雪坡当滑梯。
他俩确认过眼神,裤子都不防水,只能跌跌跄跄地踩着山脊一点一点往下蹭,脚尖被鞋头挤疼。
唐斯好几次没控制住,一路往下冲,根本停不下来,差点滚完后半程,等安全抵达坡度相对较缓的雪坪,他转身同还在坡上慢慢走的许夏临挥手。
电筒照不清他的表情,从他手臂挥舞的幅度进行合理分析,应该是激奋得不行,可以直接充当商场外摇摆的气球人。
再走没几步,完美融入追光团。
“许夏临,你跟我说实话。要是今天没遇到旅游团,你真找得到路吗?”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