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他把装着雪的袋子拿走,撇过头盯了许夏临挺久,看他额前的刘海和后颈打薄的头发,发梢被压得向前簇。
什么基因?进化这么自觉。我操,那鼻子,那脸型,好生嫉妒。
刚平复好的心情再度被搅得七上八下,他索性不看了,把头放正,望着车顶问:“要不,你也拿去敷会儿?”
许夏临摸了把嘴角:“不用,不怎么疼了。”
“我看着还有点肿。”
“没影响,过几天就能消。”许夏临丝毫没把那一拳放心里,“回去跟我妈说撞电线杆上了,她每次都信。”
唐斯边打哈欠边说:“看不出来你业务挺熟练。”
许夏临闭着眼点头:“阿sir,我想做好人,是你弟没少打架,也没少拖我下水。”
当哥的无脑给弟弟辩护:“你得对病人多包容,菲菲那属于特殊情况。”
“我可太包容了。”许夏临换个姿势,缓缓舒一口气,“一学期下来,八人间的house,就剩我没申请换宿舍,唐非不能没有我,就像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。”
“你拉倒,是我弟想贴近大众生活,低调行事,不然干嘛放着伦敦那么多套房不住,非要住学校安排的宿舍。”
“因为怕你们担心他在英国交不到朋友,没办法跟同学好好相处。”许夏临没给不在场的当事人留颜面,“但是又不肯承认,你们两兄弟嘴差不多硬。”
唐斯用力啧一声,没反驳。
一觉睡到晚上八点半。 三少爷被闹钟吵醒时,许夏临不在车上,他抬头往车外看,正好见他提着东西往回走。
“降温了。”是他上车后的第一句话,“不确定极光几点才出现,你行不行?”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唐斯脑子没醒,没反应过来对方说什么行不行,反正回答“行”准没错。
“你干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