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许夏临气得发笑,说出口的话又冲又难听,“你怂就怂,别给自己找借口。唐斯,你嘴上不服,实则内心不敢反抗,所以哪怕唐顿没办法对我和我哥产生威胁,你依旧怕他怕得要死,光是听见他的名字就像只受惊的雏鸡,转身躲回自己的草窝。”
“你、懂、个、屁!”唐斯咬牙切齿地挤出四个音节,气血上涌,只想把许夏临按在地上揍,揍到他能闭嘴为止。
可许夏临不识人眼色,他会,但他不想,平时不想,现在也懒得想。见唐斯眉角跳动,许夏临反而仰起下巴,嗤之以鼻:“我戳到你的痛脚了?” 话音未落,唐斯抡起拳头往他脸上挥,他以为许夏临会躲,结果对方就站在那儿用脸硬接。力量的冲击使许夏临因惯性后退几步,可他拽着唐斯的手却不肯放,受到牵连的唐斯被拉拽向相同的方向,连续踉跄。
过了好几秒,许夏临重新站稳,用舌尖顶了顶腮颊,被牙齿撞破的嘴角和口腔内壁往外渗血,口腔弥散开铁锈的腥味。
他咽下血腥味,一改先前的挑衅模样,低头打量因暴怒而喘着粗气的唐斯,不好形容,惹急的狗会跳墙,忽然哼笑一声:“发泄完了?心里舒畅了?”
夏临这一问,唐斯原本冲到天灵盖的怒意卡了壳,剩下那点儿余烬不知往哪儿抛。他看不透许夏临的用意,情绪反倒无处发泄,只能将其一股脑地揉塞作废弃纸团,用力“啧”一声,“妈的,忘了你也是个神经病。”
方才的混乱,许夏临不小心触碰到身后留声机的唱臂,唱针落在唱盘上,将近一分半的前奏让音乐逐渐填满客厅,再透过窗缝唱给院子的积雪听。
jussi有一面墙的黑胶唱片,但唐斯怎么也想不到她收藏了fats waller版本的《ain039;》,1943年的黑白电影《stormy weather》中的经典爵士曲,这老太太深藏不露。
吵架带伴奏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