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,困意在巨型的摇篮里滋生。
凌霂泽没意识到自己睡着,当他醒过来,车厢前方的屏幕正好显示下一站巴黎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,原本还昏晕的脑袋一下被激得清醒。
手机没了,随身听没了,包也没了。
所有证件都在包里,摸遍全身口袋,翻出1法郎5生丁,与身无分文没有区别。
找到列车员说明情况,到站后调取监控,是某位几站前下车的乘客趁他睡着,实施了偷窃。
要问他慌不慌,白羊座是富有冒险和挑战精神没错,但摊上这种事儿也该慌了。凌霂泽问火车站站长是否能帮他报警,谁知他话音未落,站长早已经携众列车员准备下班,丢下一句:“抱歉,接下来我和我的同事即将投身罢工的行列。”
法国,世界罢工强国,有事儿您说话,该罢咱就罢。
画家时乖运蹇,命中注定有此大劫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再次回到巴黎所要面对的竟是开局兜里只剩俩钢镚。
法兰西之旅,极限生存挑战,刺激拉满。
凌晨两点四十的巴黎街头除了醉汉再没有其他行人,橙黄色的路灯抹不匀半张脸。
罢工潮他早有耳闻,他乐天地想,法国人再怎么热衷罢工,至少警局不会这么不靠谱吧!
凌霂泽试图在桥洞下过夜,他一个陌生的亚裔面孔初来乍到他人地盘,惨遭血统霸凌,开局那俩钢镚也被流浪汉团伙搜刮分赃。
事实证明,这人呐,一旦开始走背运,那就是否极泰不来,时来运不转,拜堂听见乌鸦叫,鼻梁碰着锅底灰,处处触霉头。
没路遇到热心肠的好人,没人向他伸出援手,他像个人见人嫌的扫把星。
其实就算警察罢工,自救的办法还是有很多。譬如麻烦附近的中餐馆老板联系大使馆,或者找人问路,走他个两天两夜估计也能自己爬到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