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还不清楚他闷声干大事的契机,可是我很欣慰。”唐非越说越高兴,到最后竟吁了口长气,如释重负般,“原来我哥还是个活生生的人。”
许秋送问:“那他现在怎么样了?你家没事吗?”
“没事,能有什么事。我家那么大,多烧几间,有的是地方住,不影响。只要不烧到后山,没引发森林火灾就行。”唐非丢开抱枕,去门边关了卧室的灯,回到床上找好姿势搂着许秋送,“大哥没告诉我二哥的去向,只让我别太担心。还说唐顿气疯了,叫我暂时别回家,反正在他回美国之前我都不打算回家住。”
聊完这几句,空气安静下来,像是刚刚存档,现在读档,唐非忽然想起许秋送置他的吉尔于不顾的所作所为,少爷脾气说来就来。
这回许秋送提前觉察,硬是摁着他环在自己胸前的手不让拿走,仰起脖子亲小少爷的喉结。
亲了几口,小少爷也不闹了,给台阶要会下。
他顺着许秋送使劲儿的方向把人抱紧,语气不怎么痛快,残留了点儿委曲求全的意思:“下次一定啊,你说的。现在,睡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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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因为最近除了学习新语言,没有其他事情消耗多余的精力,这让本就精力旺盛的唐非起了个大早。他轻手轻脚地出去到客厅时,奶糕都还在狗窝里睡得哈喇子直流。
早上六点半,对处于假期的社畜来说确实太早。
但对中老年人而言,六点半?晚了!去菜市场都抢不到新鲜排骨和蔬菜。
唐非刚睡醒,迷迷瞪瞪的,听见厨房那边叮啷响,拿着锅铲的许妈转身跟小少爷撞了个正着。
出门看伙伴,伙伴皆惊忙,畅聊一整晚,撞见唐非是儿郎。
唐非一愣,再怎么迷糊也瞬间清醒,小脑袋瓜子转得飞快。大清早的没开嗓,夹子音只能勉强夹个百分之六十,表面处变不惊,实则七慌八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