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不是说了不能这样吗!”
唐菲菲摘下假发和发网,顶着乱糟糟的真发对着镜子朝许秋送卖可怜,反而叫许秋送觉得是自己错怪了小少爷:“是,你是说过有外人的时候不能这样,可叔叔阿姨不是外人。”
许秋送还想说些什么,却见唐菲菲收回目光,开始认真卸妆。化妆品的残留对皮肤损害严重,他可看重这个,流程之烦琐,细节之注重,给许秋送看得眼花缭乱。
到最后一个环节,许秋送还杵门边,唐非好笑地问:“偷师学艺?”
许秋送老实地点点头:“我学会了,以后你下班回来就能躺着多休息会儿。”
唐非放下仪器,微笑着打量他,写满了不怀好意。他朝许秋送勾勾手:“过来。”
许秋送被拽到镜子前,小少爷扳正他的脑袋,直视前方:“秋送哥哥来欣赏我的杰作。”
许秋送这才发现自己唇边有个显眼至极的口红印,大许同志先一愣,回想起在电梯里是他主动抱着人亲的。
亲完没注意,小少爷心眼坏,故意不讲。
许爸性格如此,指望他一个奔六的老男人开口跟儿子聊唇印,难度系数太大,而且叔叔已经通过摩擦生热的方式发出信号,就差把羊毛秋裤擦出火花。
虽不能尽善尽美,必有所处焉。
许妈新潮,现在年轻人,手腕套根皮筋都能意味名花有主,就不兴顶着唇印到处跑是二十一世纪的情调吗?
浪漫不死。
才消停的红色顷刻占领许秋送暴露在外所有皮肤,他语言系统彻底紊乱,说话颠三倒四,急于找个障碍物把自己藏起来。
障碍物,有的。
唐非那么大一个人立在跟前,许秋送想也不想,把脸往罪魁祸首的脖子里埋,不停搓揉衣服的边角: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从你打开家门那一刻起,叔叔阿姨就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