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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菲菲没主动按楼层,没收到指示的电梯暂时停止了通风口的运作。
“秋送,等你做好准备,就带我回家。”唐菲菲开玩笑道,“不过你可能得快点儿,不然保安看监控见我俩杵电梯里,不上楼也不出去光呆站着,大半夜怪吓人。”
他们站了好久,久到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买点溜溜梅来吃。
大约是突然降临的见父母环节让许秋送紧张过度,他思维发散到久远以前,还没认识唐非、也不知道世上有这号人物的时候。
他习惯性随波逐流,平凡而普通的人会下意识做出这个选择。
许秋送深知,社会是精密的仪器,总要有人做螺丝才能维持运转。所以普通也没什么不好,不拔尖,不垫底,中规中矩,平平淡淡。
许夏临出国求学前一晚,小许同志自带枕头到许秋送房间,久违地提出要跟哥睡。
那晚奶糕被特别允许进主卧睡觉,小狗听不懂人话,不知道兄弟俩在聊啥。
许秋送问:“要走了,舍不得哥哥了?”
许夏临一只手伸到床外摸奶糕的头:“我不在,你不会被人欺负吧。”
“这话说的,好像你才是哥哥。”
狗先进入梦乡,床上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主题不明的天。空调机运作,南方的九月像被主科霸占的体育课,夏天留堂,秋天迟迟不来。
两兄弟肩并肩躺着,没有太多生活相关的嘱托,许秋送老实规矩轮不到弟弟担心,许夏临不爱出门也不爱凑热闹的性格让哥哥安心。
东扯西聊,许夏临忽然沉声静气地说:“哥,你别背着我谈恋爱。” “我暂时没这方面打算,但这种事不好说绝对。”许秋送偏过头看了弟弟一眼,“缘分来了怎么办?”
许夏临回望向他:“你怎么知道是正缘还是孽缘?我不放心你,得给你把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