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来许爸,两位加起来年龄超过一百岁的中年人,用极其掩耳盗铃的方式蹲在盆栽后贼头贼脑地张望。
见状,许秋送弹射开的速度让唐菲菲以为自己身前装了弹簧装置,他跳得又快又远,双手和目光无处安放。
像小学鸡早恋被父母撞见。
事情败露,许妈扯着许爸站起来,喜眉笑脸地问喊:“秋送啊,人家专程过来了,你们要聊天来家里坐着聊,楼下站着不好。”
许秋送只喊了句妈,之后便想不出其他推辞的话。唐菲菲负责看戏,不知道他是哪边阵营的,大概率两边都不站,负责引风吹火。
他靠着车门笑着对许秋送说:“阿姨邀请我上去坐,怎么办秋送哥哥,我这就要去你家见父母了,好紧张啊。”
许秋送抬头看了眼父母,又回头看了眼唐菲菲,咬紧下唇憋不出半句台词。
唐菲菲懂看人眉眼,不想让许秋送为难,简单跟长辈打了个招呼,自觉道:“没关系,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,得等你外公出院,情况稳定之后,对吧?”
说罢,转身打开车门,唐菲菲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偶有星星从天空坠落,像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圣诞节,无光夜幕。
“小非......”
“我没有不高兴。”唐菲菲表现得满不在意,情感低落突如其来,让他不想理会外界的事。
没带药,当务之急是赶回海边的家里。唐菲菲对自己的病情有数,他压不了多久,趁现在只是情绪下降,他要做的是远离人群。再过一会儿情绪高涨,海啸来袭,无礼又鲁莽地毁天灭地。
有谁会在灾难来临前不顾着逃命,与人群逆行,张开双臂拥抱海啸,那个不怕死的糊涂蛋非许秋送莫属。
“唐非。”许秋送紧紧抓住来不及撤退的海潮,“我想带你见爸妈,你愿意吗?”
逢秋的潮汐来得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