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量不吃,缓一点是一点,省得你明天头疼。”
“你能不把盐错当成糖我就谢天谢地了大少爷。”恭年不想耍酒疯,更不想借着酒劲儿把内心袒露在唐繁面前。但酒不跟他讲道理,他越挣扎,越反抗,越无力,越显得自己做张做致,还矫情,“我是在问你……你要离开吗?像七年前那样,背起行囊说走就走。”
唐繁没明白,想进一步询问,见恭年认真的神情,脱口而出,先给他来一颗定心丸:“没有,不会,我不是那么混账的人,你放心,从今往后咱俩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结为连理枝,你现在脑子不清醒想不明白事,先睡觉。”
可恭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唐繁,他眼神软趴趴,眼里的光却凌厉,透着让唐繁摸不着头脑的不服。
大少爷翻来覆去地琢磨,不服什么呀不服,跟我较什么劲?无中生有,喝完酒就挑事儿。
“你别骗我。”恭年不松口。
一个猜测不一定对,唐繁问:“你是不是早醒了?”
恭年沉默半晌,无所可否:“小少爷把车开成那样,能睡着才是奇迹。”
“醒了怎么不说?”
“怕一开口忍不住吐车上。”恭年翻过身,他还是没法习惯与人坦诚相待,背对唐繁裹紧被子,“不是故意偷听你们兄弟的对话,别往心里去,睡一觉我就忘了。”
说罢,他吸溜几下鼻子,听着像要哭,给大少爷吓得,原地起跳滚上床,抱着房东下声怡气地安抚:“别哭啊,我又没怪你。想听就听,我把他们仨叫到你跟前来跟你开圆桌会议,主题你定。”
恭年没反应过来,耿直地回头解释:“我有什么好哭的,穿少了,被风吹出鼻涕而已。”
本就没剩多少的隔阂黯然退场,昏黄的小夜灯抓住时机烘托氛围。
短暂对视后,恭年把头扭了回去,碎发遮着半张脸,窝在枕头里踌躇很久才说:“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