卸任那会儿,说病倒就病倒。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?顾老爷子该放手收心养老了,又不是后继无人,以你的能力,现在开始学习怎么管理公司,过几年能赶超我妈。”
关山不置可否,意有所指:“我查过,那些公司都与瑞士一家名为‘维希亚’的公司有密切商务来往。大少爷您刚从瑞士回来,这不来问问您有没有收到过类似风声。是我老丈人无意间得罪了维希亚的老板,还是有其他原因在里头?”
唐繁放开凳子,拍拍手道:“你还是不够了解我,我做事干净,一般不留马脚,要是被人发现蛛丝马迹,那肯定是故意的,想看人吃了亏干着急。你急不急?你急啦?我的建议是,你先别急。顾老爷子有需要的话,我可以帮忙问问瑞士的朋友,维希亚我还真挺熟,他们老板跟我是大学同学,你说这事儿巧不巧。”
他笑得称心得意又不忘充愣装不知情,就差跟关山摊牌:要么你有种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我撕破脸;要么就当个吃鲱鱼罐头的哑巴,多吃几次也就习惯了。
关山不是笨人,他闭上嘴安静了一会儿,避开锋利的话矛,语气温和:“大少爷,我今天来,最大的愿望是能够化解我们之间的误会。”
唐繁轻蔑地哼笑:“关山,我们之间没有误会,我对你那都是货真价实的厌恶,最大的误会是让你觉得我对你有误会。”
音乐不适时宜地透过玻璃门窗从宴厅里传来,唐繁下意识望向恭年,发现他原本待着的角落已经阒无一人。
“大少爷,我跟恭年的两段感情,各自都有没做好的地方,您要是执意将所有错误推到我头上,当然可以,没有问题。但我是我,顾家是顾家,您不能因为我是顾家的女婿,就阻碍顾家做生意,这不厚道。”关山说的明明是普通话,在唐繁听来却像有条脑子不太好的恶犬在吠,“当年我答应妻子的求婚,抛弃恭年,并不纯粹是想要攀上凤凰枝。” 大少爷一直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