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爹如出一辙的商业假笑,到底是敷衍了事,还是趁机跟爹抢人脉,恭年一时半会儿没能看出端倪。
倒是唐菲菲意图明显,随身手包里装着自己工作室的名片。
恭年看着看着,总觉得跟企业家谈恋爱危险系数太高,他们口中的真心得放到阿努比斯天平上才能知轻重,商人自带一种利益至高的标签,很扣分。
恭年想的内容越来越不着边际,直到目光被其他人截断,他才抬头看向那位没礼貌的不速之客。
“别过来跟我打招呼,不熟。”恭年把椅子往后撅,地面光滑得宛如打过蜡,与椅子腿摩擦愣是没发出半点儿噪音。
关山还是老样子,他浅浅的微笑就像乌梅子酱:“我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。”
“那你别看。”
“可我想跟你道谢。”
“道谢?谢什么?如果你是指让三少爷同意给你女儿上课,我只是拿钱办事,你给的够多,我就完成得够漂亮,没什么谢不谢的。你该谢三少爷建设了良好的师德师风,虚怀若谷。”
恭年皱着眉头,对待没有半点留恋的前任,除了尊重祝福,没让他滚远点是恭年最后的素质和体面:“或者你想谢我当年只跟你要了一笔精神损失费,没有死乞白赖地毁掉你的幸福家庭?那就更免了,实不相瞒,收下那笔转账后我一直都很自责后悔,我就该让你身败名裂,而不是放你一马。”
“小年,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像狡辩,但我当时说的都是真心话,我是真想过......”
“这招我知道,叫事后诸葛亮。”系统通知,唐繁加入了战场,“你这哪儿是像狡辩啊,说话也太保守了,分明就是狡辩。”
他绕过挡路碍事的人,走到恭年身后,双手往恭年肩上一拍,健身人的掌劲差点没把恭年从椅子上拍下去。
恭年不客气地打了一下唐繁的手背,声音比菜刀拍黄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