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变了个人似的,一会儿把手插兜里,一会儿拿出来背在身后,像犯了事的学生被班主任当场抓包,叫去办公室罚站。
前后反差太大,引发木子疑心病,觉得这小子是为了麻痹二少爷在装模作样,可得多加防范。 “我没怎么想......”凌霂泽自知有错,他没提前跟唐乐商量擅自组织了活动,本来在唐乐面前就挺没胆量的一个人,眼下只敢偷偷抬头瞥他一眼,没几秒,再瞥一眼,随即闷着声哼唧,“我想帮你,笑笑,你别生气。”
轮不到唐乐先开庭审问,木子先声夺人,他鄙夷地上下左右前后立体打量着凌霂泽:“你刚刚可不是这态度!”然后指着他回头跟二少爷告状:“这小子骗我说申请过了,有许可。少爷,您别看他现在这副怂样,指不定背后耍什么阴招,可千万不能信他的鬼话。”
被告人凌霂泽原本还想为自己发声正名,可那些想好的说辞一旦对上唐乐的眼神,就开始谦逊地相互礼让,谁也不肯先出场,卡了半天没吱出个声,成了对事实的供认不讳。
唐乐瞅了眼凌霂泽,对他而言,这才是他认识的凌霂泽,每开口说一句话之前都要反复试探又斟酌,真到了实操环节,嘴对嘴亲密接触的主动性......别说还挺高。所以不论是贝蒂、唐轩辕、包括现在木子所描述的那个凌霂泽,二少爷没见过,还觉得有点抽象。
“我刚刚吩咐你的事,”唐乐另起话题,对木子抬了抬下巴,“你先去办吧。”
木子应声好,但一步一回首,走远了还能看见他在用躯体语言,动作幅度极夸张,提醒唐乐别上当。
刚开头,唐乐就打了个喷嚏,轻轻“切”了声。
等凌霂泽反应过来,他好恨自己出门没随身携带备用的干净外套。
吸取教训,下次一定。
人,就是在无数的“早知道”中查漏补缺,不断完善自我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