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,下午会打瞌睡的,许组长。”
许秋送却问:“你今晚有空吗?”
“没空。”这边话音刚落,那边许夏临推门送来三沓文件,他俩的脸色是同款生无可恋,唐老板不禁扪心自问:这假我是非放不可吗?三倍工资没有问题,实在不行大家都回来加个班,就当是年终红包了。
唐非连做几个深呼吸,尽力压住火气和烦躁,问:“你明晚公司年会,真不用我去接?”
“不用。”许秋送唧哝着,说话讷讷的,咬字含含糊糊却没有遮掩的意思,“但我今晚想约你,可以等你忙完,小非,你就答应我嘛,好不好?”
唐非翻阅文件的动作突然停住,他翻了翻桌面的日历,今天是什么日子?得把阳历农历都查一遍。
这青天白日的,许秋送突然转了性了。
他可从来没这样跟自己讲过话,在床上除外。
思维敏捷的小少爷难得有接不上话的时候,他感觉许秋送在强行关闭他的工作模式。不是件容易事,许秋送成功了一半,导致唐非被卡在中间,不上不下,状态相当割裂。
一只长了冬膘的麻雀从落地窗前飞过,停在台阶歇脚,忽被刮起的大风推着屁股踉跄着往前跌走两步,一头栽进月见草丛。
双方的沉默进行到四十秒左右,唐非率先做出退让:“会很晚。”
秋送不仅答应得很快,还顺便一反常态地提需求,“陪我去吃鱼。”
“哈?我不要。”唐非内心生起一种奇异的感觉,以前许秋送总在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,他没见过那么自卑的人,像一碰就收的含羞草,巴不得连根带叶跑路搬家,缩去地心。
现在敢迎风展开叶子了,还有点得寸进尺。
“去吃日料?”许秋送建议,“你点其他主食,我吃生鱼片。”
“吃完鱼不准靠近我。”唐非先发出一个红牌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