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不说,小非会更受伤。”许秋送笑了笑,“他很害怕被拒绝,我不能让我的家人无意间伤害到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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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二十分钟,办公区域熄了灯,许秋送不好意思继续噼里啪啦地敲键盘打扰同事休息,这才起身下楼解决温饱问题。
货架上原本摆放咸蛋黄面包的那一栏早已空无一物,只剩隔壁红豆沙炸花卷还摆得满当当。
付完款,撕开包装袋,许秋送坐在便利店内的长桌边,透过落地窗看外头的风景,视线没个固定的落脚点。
红豆沙太甜,吃起来口感还干干瘪瘪,倒不是不能将就,只是恰逢许秋送临时犯倔,偏偏今天不想受这个委屈,掏出手机给唐非连发好几条消息。
内容不含半句抱怨,没头又没尾:听说傍晚开始降温。你胃不好,记得吃饭。这个凳子坐得不舒服。
以前借许秋送三个胆子他也不敢打扰唐非工作,怕他生气怕他不高兴。可能是海边住的这几天,胆子被海风吹得有点膨胀,等对方已读了,许秋送心里才变得没底,进行三连自我诘问:你怎么想的?怎么敢的?怎么能的?
他做好心理准备,随时等待聊天框弹出唐非不耐烦的答复。
唐家四兄弟都是一碰工作就绷着张脸,唐斯这点体现在练琴。好像他们体内有个独立处理器,叫“工作/学习”,一旦启动立刻变身工作机器,严肃得吓人,眼里只剩最高优先处理的项目,全身心投入到事业中。
活该唐家人会挣钱,都是应得的。
香樟树的落叶被风卷到玻璃上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动静,桌上的手机继而响起。
许秋送当时头嗡一下,他没遇过这种情况,再三确定来电显示是唐非而不是通讯录里其他姓唐的人。有期待,但惶恐依旧占大头。
“喂?”许秋送略带诧异和不安地问,“怎么回电话给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