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期待你的演出。”姚常青抛下这句离开。
他一走,许夏临立刻变换了表情,他抓住唐斯朝他挥舞的手,一本正经地问:“什么演出?”
“关你屁事!”唐斯挣开束缚,往角落里缩,拉开彼此的距离。
“唐斯。”许夏临才不管什么大庭广众,他挨过去,双手撑着墙,利用身高优势给三少爷来了个正宗的壁咚,“我答应过你的,以后你的每一场演出我都不会错过。而且其他摄影师老把你拍丑,叫他们滚,让我拍你。”
被笼罩在高大的阴影里,连着气势输人一头,唐斯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哪里有过这种经历,从来都是他压制别人,现在就是很不服输,仰着头正面回击:“童言无忌,小时候的话我都没当真,你也别吐出来反复嚼,牛吃草呢。再说了,不是你想的那种演出我跟你解释这些干jb蛋,你才该滚。”
许夏临见唐斯神情不太自在,安静了一阵,沉声问:“是被你爸逼的那种吗?”
“......我的事你少管。”唐斯偏过头,视线移到姚常青离开的座位,还留着他靠坐过的人形轮廓,让唐斯下意识担心人没走远。要是掉头回来,看见他跟许夏临这双人造型,身再正,影子都更斜了,“别离我那么近,注意影响。”
“......”
许夏临自言自语了一句,唐斯没听清,于是问:“你嘀嘀咕咕什么呢?”
说着,他把头转回来,发现许夏临脸色阴得好比攒了半个月低气压愣是没漏雨点的积雨云。
唐斯愣了愣,鬼使神差地把手里的奶茶拿起来格挡在中间,往许夏临的方向晃了两下:“啥脸色啊,印堂都黑了,喝点甜的去去火。”
许夏临一怔,心里忽然窜过一只名为不知所措的野兔,挺难得的,可惜溜得贼快。他没停顿多久,略加思索后立刻在唐斯反悔前咬住吸管,他不急着喝,不忘先总结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