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夏临察觉到他的视线,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:“小斯让我来帮你,他比我周到。”
“小斯?”姚常青眯起眼,语气怪异地打探,“你看起来应该才大学刚毕业,最多二十二,唐斯至少比你大两年,这样喊他,他能乐意?”
“不乐意。”许夏临承认,“他不让,我私底下偷偷叫,别被听见就行。”
姚常青有一套自己的辨认gay小妙招,许夏临怎么看都不似他说的那样笔直,于是忍不住又问:“你真不喜欢男人?”
其实他想问你是不是喜欢唐斯。
太直白了,出于家教和商人的说话习惯,姚常青选择委婉。
更何况爱上直男的gay大多没有好结局。
许夏临想也没想,别人问天他答地:“我喜欢狗。”
“唐斯也喜欢狗,但他过敏。”姚常青跟在许夏临身后,话题就这么被扯出个分支。
“我知道。”许夏临语气平静,说的内容却是平地一声雷,“他过敏的时候会掉眼泪,眼睛红的,鼻头也是红的,我特别喜欢。”
姚常青一愣:“你喜欢看他哭?”
“不是单纯的哭,”说罢,许夏临回头,姚常青从他眼里捕捉到他所展露的期待,他在等待认同的答复,“你不觉得那种表情跟他很搭吗?我养了一条耶,唐斯很喜欢它,经常把脸埋到狗身上来回磨蹭,他喜欢毛茸茸的触感但又过敏,所以表情既舒服又委屈,还有点欲求不满,看着很诱人。”
姚常青没法接话,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,怎么油门一踩就窜上了高速?至少他从来没听哪个直男会用那么擦边的描述去形容另一位直男。
回到卡座,许夏临替唐斯把吸管插好递到他嘴边,饭来张口的少爷习惯让唐斯想也没想,咬上去嘬了一口,等奶茶抵达胃部,才从许夏临手里夺回属于自己的那杯,凶巴巴地瞪他一眼:“撒手!别以为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