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欢烟味,但此刻的它们是恭年的味道,细致入微到毛孔,在他的鼻腔里阴魂不散地唆使他进一步品尝,别总浅尝辄止,催促他赶紧沦陷。
唐繁豁然顿悟,为什么说尼古丁会致瘾。
恭利的嘱告,唐轩辕子孙满堂的心愿,这些恭年都清楚,但他偏要作对,连他本人都没弄明白起因经过和结果,反正就是中了来路不明的激将法。
被历史封尘的两情相悦,只是重见天日而已,居然就让他不再想把唐繁还给伦理道德——那些所谓的正常性取向。关于贪财这点恭年一直有自知之明,可他现在不仅贪财,还想使诈,他想一些让唐繁离不开自己的手段。
“大少爷,”恭年喉结滚动,仰起下巴在唐繁耳边吹着气,“要不要我教您怎么跟男人做?”
唐繁一愣,血液沸热,心火延烧,试着忍了但没忍住,干燥的唇连吻带咬,用力吸吮恭年的脖子以示警告:“你可别用这事儿跟我打诨,我会当真。”
为了证明他没在开玩笑,唐繁的手不安分地撩起恭年的衣摆往里探,才碰到腰肢就听怀里传来一声的哼哼。唐繁动作停滞,大脑被拉闸,等重新启动后,偏过头发现恭年也被刚才那声听着不太对劲的呻//吟烘热了耳尖。
唐繁咽下口水,心旌飘摇:“我才知道你腰这么怕痒。”
“不然呢。”恭年忽然觉得他俩保持现在这个姿势挺好,至少他能藏住表情,“才知道就对了,您哪儿来的机会知道这些啊大少——唔!我操,唐繁!”
话说到一半,腰窝又泛起麻麻痒痒的涟漪,唐繁的指尖轻轻划过恭年后背,没承想他反应激烈地往前躲,更多翘着尾音的哼唧从牙缝里漏出去,像一只云雀衔着花露在唐繁的心枝上撅起的尾羽。
“你故意的吧!”也不管臊不臊,恭年一把将人推开,大声质问。
“这话该我问你,”唐繁反手将他的手腕捉住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