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地交代,“上次分手没忍住试了一根,爷我平时真不抽,每年按时体检没查出健康问题,你放心,我就是......偶尔心情不好,或想不明白事儿的时候来两口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恭利的目光不容他逃避。
恭年摸着鼻尖,想到唐繁的告白和迟钝的自己,不知怎么跟爷爷解释这几天,这几个月乃至这十几年发生的事。他总不能直接言明:爷,你服侍了大半辈子的唐老爷子,他的宝贝大孙是个同性恋,而且看上了你孙子我。
唐轩辕曾经想拉恭利拜把子,这下多省事,兄弟变亲家不比拜把子刺激。
“你之前不是总让我找个对象么。”为掩饰窘态,恭年随手拈了个理由搪塞,“最近吧,有个人选,我不是很确定我对他什么看法,对方倒是挺……死不悔改,执迷不悟的。”
“那你感觉呢?”恭利问。
“嘶——感觉……”答案呼之欲出,却碍于心跳加速而忸怩地说不出口。
恭利等不到恭年的回答,自顾自地开始说起其他与唐繁有关的话题。恭年猜测爷爷是故意的,他可能早就看出来了,只是不想过多干涉,一直任年轻的一代自由生长。
聊了一堆日常琐事,从唐繁聊到新种的花。
恭利:“虽然少爷们都不想继承家产,但唐家总要有个继承人。”
恭年笑了笑:“无所谓,随便他是谁,让他们四个互相推去,爷咱可不插手这事儿嗷,我都准备好跟你同期退休了。”
“如果是大少爷呢?”恭利突然问,“小年,不论最后谁成为了继承人,都会有新的继承人诞生。”
话没有很直白,恭年是聪明人,这在他听来足够开口见心,不藏半截。
“唐繁不是早就放弃继承权了吗。”恭年不知道自己的嘴一张一合的到底是想表达什么,“他不会去凑这热闹吧。”
恭利平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