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句多余的交流,大画家当场脱衣往浴室走:“直接来吧。”
不能让笑笑久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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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窗能见青山揉蓝,山和海都很远,唯独阳光很近,刺破云层落在眼前,隔着落地窗照亮唐乐的黑色皮鞋尖。往后光线越发沉暗,刚刚那一下云破天开,是夕阳枯萎前的回光返照。
凌霂泽推门进去的时候刚好错过最耀眼的余晖,但斜阳或其他美景向来不是他画面的重点,难以触摸的爱人才是世界的中心。
唐乐听见动静,他扭过头,习惯性地微微仰起下巴,半垂着眼看向门口的人。
临时给凌霂泽准备的衣服太过宽松,是尺码本身出了问题,但唐乐觉得凌霂泽确实比之前瘦了一些。
他们相看再相视,凌霂泽倒吸一口气,诸如“在云南当地开一间客栈”之类的荒谬想法,被唐乐一个不经心地斜瞥击溃,全军覆没。
世上有信仰的人,大多无法离开神明独活。
唐乐用眼神示意:“坐。”
包厢另一侧的暗门被人推开,一位穿得比凌霂泽还正式的服务生走到唐乐身旁,鞠躬喊了句二少爷。
无论看几次听几次,凌霂泽都觉得超越现实。虽然小助理一口一个二少爷喊得相当顺溜,他却花了相当一段时间才适应别人用“少爷”称呼唐乐。
偶像剧照进现实,谁是谁的f4,谁是谁的公主小妹。
服务生问:“您想吃点什么?”
唐乐朝凌霂泽抬了抬下巴:“问他就行。”
服务生脸上挂着笑,他看向凌霂泽,似乎在等客人开口。
如果凌霂泽的理解没有出错,现在应该是到了点餐的环节。他目光疯狂寻找,好比当年在游戏厅玩《大家一起来找茬》,最后几秒就差一个不同点没找到一样焦急:到底哪儿不同?
菜单到底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