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应凌霂泽的盲目自信,或者说命运看厌了他的无用功。没有一点点防备,很快啊!这一次,对方几乎秒接,凌霂泽的拇指悬停在红色的挂断键上方,紧急刹车。
唐乐先“喂”了声,然后清清嗓子,让声音没那么沙哑。
我我我吵醒你了吗?”凌霂泽顿时慌作一团,支吾其辞,弱小又无助。从云南回到沿海城市,他失去雪山的加持,勇气的折扣力度堪比购物狂欢节,立减百分百,“对、对不起不知道你在休息。”
唐乐将手机拿远,看了眼时间,下午三点四十五:“你打了三通电话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凌霂泽就差隔着屏幕当场下跪道歉,“对不起。”
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唐乐语气冷淡。
“没、没什么重要的事,我只是担心你看到是我打来的电话会不想接,所以自觉地提前挂断。”说着说着,声音变小,不竖起耳朵仔细听,实在无法分辨他在叽咕什么,“笑笑,我从云南回来了。”
唐乐应道:“看到消息了。”
而后,沉默让空气凝结。
凌霂泽觉得自己该赶紧找个理由把电话挂了,好让唐乐继续休息。但内心深处又期盼着能跟他多聊几句,陌生人之间那种客套的寒暄也行。
“云南之旅,感觉怎么样?”唐乐忽然开口。
“啊?啊!好,很好!”凌霂泽紧张到犯磕巴,“导游很照顾我,当地人也很好客,可能......可能因为是淡季,没遇到网友说的坐地起价现象。”
“哦。”
唐乐听见凌霂泽那边传来的背景音乐,曲风像是来自七十或八十年代,时间的沉淀赋予它独属那个时代的魅力。唐乐想起在爷爷的老相册里,有四五十年前的美国街景相片,老电影色调的泛黄阳光烘染鲜花,带着资本气息的浪漫。
旋律轻缓,凌霂泽坐在音响附近,音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