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扳过他的肩膀,风声比波涛声更响亮地擂击耳膜,呼噜噜地咆哮奔走。
唐非的头发被轮流吹向不同的方向,打着圈儿来回鞭笞他的脸。
许秋送摇头,凑到唐非耳边大喊:“风太大!听不清!”
于是唐非有样学样,加入到风和浪和海鸟的音量之战:“我要!去法国进修!最迟三年后回来!”
或许是嘶吼太废嗓子,亦或是许秋送无措的表情让他心里没了底,唐非赶紧拉着人往远处的一幢别墅走。
别墅自装修完工至今没怎么住过人,甲醛味道散得比生活气息还干净。唐非先把许秋送送进屋里,又顶着吹得不留余力的风到外头打开总电闸和水闸。等他回到屋关上门,头发乱得像稻草,这不影响他的颜值,倒不如说,乱糟糟的品起来反而别有一番风味。
唐非开了一点儿暖气,又打开水龙头放了一部分不知在水管里静置了多久的死水,再洗干净电热壶烧热水泡茶给许秋送暖身。
他有在英的独立生活经验,能够保证基本的生活自理,此处点名批评唐繁,用微波炉都能引发火灾。
许秋送握着杯把,看茶叶在茶包里漂浮再下沉。唐非被他的沉默弄得难开口,只能从头开始说明:“我跟唐顿的关系有多恶劣你应该能想象,今天得知你来找我的消息,把我吓坏了,幸好你遇到了恭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