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摇头,在与唐非对视的坚毅目光里,藏着个倔犟且不懂变通的顽固:“样貌只是我心动的契机,因为你是唐非我才会越来越喜欢你。”
炮兵开炮前没预警,轰隆一下炸穿心墙。唐非怔愣,等硝烟都散了还是感觉脑袋晃晃悠悠,耳边嗡嗡作响。
唯唯诺诺许秋送,忽然抡起网球拍来了一发前倾式扣杀球,打得对手措手不及。
过了约半分钟,许秋送才重新连上信号。害羞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,肾上腺素分泌暴增,毛细血管膨胀,唐非眼看着许秋送的脸暴烈而红。他把被子往脸上拉扯,即使羞臊到这等地步,还坚持口齿不清地解释:“而且你真的很帅,这种帅气放在别人身上对我不起效。”
他照着窒息的标准把头闷严实,心脏跳动剧烈得像刚做完一场性命攸关的极限运动,以至于错过了唐非噗嗤的笑声,只听见后面那句兜不住笑意的:“不往我怀里躲吗?”
许秋送没头没尾地想,一九九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,苏联解体,冷战结束,虽然跟今天没有太大关联。
“秋送?”见许秋送愣着没动,唐非假装生气,“快点过来!”
直到许秋送贴近唐非的胸膛,然后跟所有的烦恼说拜拜。
他们踏出各自的舒适区,共同建立起属于他们的心灵领地。郁结于心的、和气结于胸的统统释然,唐非咬住许秋送柔软的耳廓,低沉而温柔地问:“你需要我来爱你吗?”
许秋送抬起头,手捧唐非的脸,牵引他低头与自己亲吻。回答藏着爱意汹涌,许秋送的用意比答案更易懂,他高仰下巴,齿间衔着唐非的下唇,字句含糊:“光是我爱你不够,我希望你也能爱我。”
耳尖烫得难受,沉醉于唇舌交缠的人情难自已地勾住对方的脖子加深相触。心中有幼猫抓挠,心中有来者纵火,所喘出的气息逐步升温,燥热难熄。
唐非喉头滚动却先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