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,回望着他问,“干嘛一直纠结这个,你也觉得很可惜?我知道,外界说法可多了,天才从神坛跌落之类的。”
“没有,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而已。”许夏临握住唐斯的手,表面波澜不惊,实则暗中较劲,一者想抽回,一者死抓着不放,浪漫和暧昧这两个词向来与他俩绝缘,“我喜欢你,跟天才那部分的你没有太大关系。只要你还是唐斯,你就是我的太阳。非要说的话,我只对你欠我的东西耿耿于怀。”
“什么太阳不太阳的。”唐斯感觉自己的手腕在这场角力中有脱臼的倾向,于是放弃向后拉扯,转而尝试撬开许夏临的手指,另寻金蝉脱壳之法,“都说这比喻过时了,怎么还老挂在嘴边。说好听了叫太阳,难听了叫日,我看你就是想日/我,告诉你没门。”
“跟我说说你爸吧。”许夏临话锋一转,没否认日不日的话题。
“别,提他我容易心梗加三高。”唐斯不留情面地拍了一掌许夏临不老实的手,用当年那个没有下文的约定作威胁,警告他立刻松手,否则他唐斯翻脸不认账,“他不值得我浪费口舌。” 许夏临听罢,半眯着眼放唐斯重获自由,嘴边却道:“我说过,如果你不介意,我想打他一顿。所以你得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,我比较好衡量多少拳合适。”
对喜欢的人直言“我要揍你爸”,除了许夏临这世上没几个正常人能干得出来。唐斯揉着自己被抓红的手背,斜他一眼,几次开口,话到嘴边又作罢,最后重重地啧了声,度轻描淡写的态度给童年做总结:
“我小时候被绑架这事儿,你不是知道吗。唐顿,也就是我爸,他急匆匆地从美国赶回来并不是在意我的安危。他有一位很重要的客户对我有兴趣,说是会去看我的演出,他想借我牵线搭桥。”
“警察把我救出来,送回家之后,他在家里大发雷霆,指责我做事不分轻重,因为我的缘故导致公司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