苒苒一头短发被风吹得无序乱飞,往脸上糊,更加坚定了她要留长发的决心,她要扎成“你妈觉得你好看”的那种干练发型。
“这是我的工作过失,您回去把责任推到我头上就行。”
唐斯被苒苒的舍身取义噎了一下,徘徊于海岸线的风往他嘴里灌:“你也太见外了,先赶回去再说。”
苒苒点头。
唐斯深知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,小妮子八成是看自己跟许夏临聊得开心,私心想让他们多说几句话。
就她那点小心思,瞒得过其他人也瞒不过唐斯。唐斯把琴包递给苒苒,直接戳穿:“苒苒姐姐替我着想,我才不会把你推出去当挡箭牌。”
苒苒没接话,只默默拎着琴包,跟在唐斯身后走出了好几米。
许夏临顶着风声呼呼价响,朝唐斯喊了句:“你能不能作一首曲子送给我?只属于我的那种。”
唐斯回身时,岸边的路灯也定时定点地亮起。许夏临的无礼请求跟“我是学生,送我”没差,唐斯听了,笑得意味不明:“可以倒可以,不过你总得拿什么跟我换,白嫖算怎么回事?”
许夏临没听出他话语中的玩笑成分,认为唐斯说得对,于是开始认真思考自己该拿什么做交换。
“不是,我开玩笑......”
彼年小许不经逗,唐斯解释的话刚出口就被猛风吹得比浪花还破碎,没能及时传到对方耳朵里。
“等我长大,能自己赚钱了,你的任何一场演出我都不会缺席。”许夏临的语气沉稳地从十一岁的行列脱颖而出,不论是眼神还是表情,无一不在告诉唐斯,这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,不是一时兴起的童言稚语,“我看过你在杂志上的照片,他们都把你拍得很难看。你在台上,明明耀眼得像太阳......”
“那是印刷问题。”唐斯从实际角度出发解答,苒苒挑了挑眉,心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