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的练琴时间,再减去吃喝拉撒睡,一天二十四小时差不多了。”
许夏临抱住膝盖,半张脸埋在臂弯里,侧着脑袋抬起眸子看唐斯:“你真的好厉害,能这么努力且全心全意地坚持做一件事,我很佩服。”
“嗐!”唐斯双手往后撑着地面,仰头看最后一缕暮色被黑夜吞食,满不在乎道,“这点程度不值得挂在嘴边。”
许夏临听后却瘪起嘴:“我觉得比起天才的称号,你的努力和付出更值得被称赞。就算是天才,不努力也不会成功,所以你别轻待它们,它们是真正的功臣。伤了功臣的心,等同于伤了自己的心。”
唐斯愣了愣,没接上话,许夏临继续:“我不喜欢天才这个称呼,它把苦难变成常态,还会抹杀你的努力。”
“弟弟,你真的很会欸,从来没人跟说过这种话。”唐斯坐直了身子,拍干净手上的灰尘,他指着自己的脖子与下颌的连接处,宛如炫耀勋章一般自豪道,“现在化了妆看不太出来,其实底下掩盖了很多疤痕,旧的没来得及痊愈就会添新伤,大疤小疤无穷尽也。”
然后唐斯又摊开左手,伸到许夏临面前,兴致勃勃:“你摸摸看。”
许夏临轻轻按了按唐斯的指尖,茧摸着比看上去更厚。他想到自己光是在小区游乐场的单杠上挂一会儿,回到家掌心就疼得不行。
稍作联想,皱起眉头问唐斯:“学小提琴就会这样?”
唐斯嘿嘿地笑道:“不懂了吧弟弟,学弦乐的都逃不掉,这是授勋仪式,无上荣光。”
许夏临想象着指腹的嫩肉在又细又硬的金属丝上用力来回滑动,恰逢海河面刮起一阵风,吹得他抖索:“现在还疼吗?”
唐斯答:“不疼了。我也不跟你吹牛,刚开始练琴的时候很痛苦,手指会被琴弦磨出水泡,轻轻一摁能疼得流眼泪。但没办法,还是得练,等水泡破了或者消了,它就会变成第一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