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观众席,更多时候是出现在演出结束后的剧院外。
唐斯对他的印象停留在个子不高,五官不赖,先不说这身高日后有没有当模特的机会,现在去做童星绝对绰绰有余。
许夏临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允许他百分百出席有唐斯的演出,那只会让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。
许妈没分清许夏临真正喜欢的是什么,她以为自己是激活了儿子对古典乐和交响曲的热爱,这个家终于出现了跟她有共同爱好的人。她说夏临呀,等妈中了六合彩,天天带你去听。
许夏临却说:“我也不是非得进场,在场外等着就行,我只想见唐斯。”
至此,许妈仍没将儿子早恋的苗头提前捂死在襁褓。
每逢有唐斯登台的演出,许夏临就会请求妈妈把他送到附近的餐厅里,任周围环境如何喧嚣吵闹,都无法影响到那个在角落奋笔疾书,破解二元一次方程组,提前为小升初做准备的小许朋友。
城市里的所有剧院附近永远不缺饭店。
许妈想,五年级嘛,也到了追星的年纪,只要不影响学习,浅浅支持一下儿子,顺便激发他的学习积极性,美的嘞。
许夏临出现得太频繁,以至于到后来唐斯行程再忙,离开前也会跟寸头弟弟闲聊几句,他习惯了演出结束后一定有人在等着自己。
唐斯背着琴包,许夏临背着书包,两位小朋友坐在距离剧院五百米的海河边,听浪花鼓噪, 看泡沫在夕阳下翻腾,白色水花拥抱防浪堤,再依依不舍。
苒苒与他们保持着五米距离,她从没放松过对许夏临的戒备,她心想:要是他敢对三少爷下手,我很确定自己能在八秒内冲上去给他举办一场不为人所知的海葬。
今天的演出在许夏临抵达剧院门口时已经结束,他拉着身体两边的书包绳问唐斯:“你不用上学吗?”
“当然要了,但是因为我要练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