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,一点天赋没有,这辈子没啥指望了,我教不了。”
许夏临当着店员的面揭穿无师德可言的夏老师:“你都没手把手地教我,不认真给我上课的话我是不会报班的。”
“你爱报不报,你不报才是我的福报。”
店员还想抢救一下,但看唐斯态度坚定,不难猜测他们师生八成有过节,她试探着问许夏临:“要不我给您换一位老师?”
“不用,除了夏老师以外的人我都不要。”许夏临意在言外,趁机表白。
这话连店员觉得怪,唐斯听了更是面部扭曲。想说些什么吧,又懒得纠正,反驳的话已经说过太多,许夏临压根不往心里去,三少爷不想做重复的无用功浪费口舌,随他去了。 对许夏临的态度,唐斯很难综合评定。
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让他回头是岸,性取向跟平时不注意坐姿的脊柱同理,一旦发生侧弯就很难掰直,唐斯得步步为营才能不走弯路走直道。刚开始唐斯是看在奶糕可爱的份上留许夏临一命,许夏临在唐斯身边自由发挥,靠偶尔在线的情商和正经以及天生的外貌优势,磁铁似的将笔直的钢铁直男往自己的方向吸引。
店员认命地离开,这笔提成注定不属于她,教室里又只剩下两人一狗。
许夏临看唐斯对奶糕永远比对他热情,承认事实并不丢脸,他吃奶糕的醋。没有规定人不可以吃狗的醋,许夏临从后头抱住奶糕往自己怀里带,地面没留给它太多落脚的地方,为此奶糕还踉跄了几步才找到合适的姿势躺倒。
“干嘛?”唐斯瞧不起许夏临的争宠行为,“你跟奶糕天天都能见面,让我多抱会儿怎么了?”
“你要是想,我不介意你天天来见它。”
唐斯对许夏临的任何提议都保留七分谨慎,三分最终解释权,他预判许夏临要说的话,不给对方发癫的机会:“我才不,见奶糕是好事,但有你在这事就变质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