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让您过去。”
恭年每一步都刻意踩住唐繁的影子,他在心里来回咀嚼唐繁的话。
人生规划蛮跳跃,进度条直接拉到最后,不愧是快节奏时代。
恭年又想,人弯了以后是不一样,唐繁那狗屁不通的发言居然能听出其他意味,像告白似的。难怪说青春期躁动,原来是这么个躁法,无中生有,硬躁。
恭年从侧后方看着光影拼接唐繁的侧脸,感觉......是张直男的脸。
可得是直男啊,优秀的唐家基因不能被历史的车轮滚滚碾过埋没,唐繁要能多生多育子孙满堂,也算是造福后世,全球八十亿人口总有几个能捡到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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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行程,唐顿只在国内待三天,明天回美国。唐繁和恭年走进房间,恭年站在与他们父子保持一定距离的角落。他无意探听两人的对话,奈何环境太安静,想不听清才难。
“你怎么还没走,又把小非独自丢在家。”
“担心别人之前,先处理好自己的事。”
保留节目,开场互呛。
“爸,你别太过分。”唐繁那时候还不直呼唐顿的名字,“谁家父亲会给未成年的儿子安排相亲啊?”
唐顿显然不在意这点小细节:“你以为我跟你母亲的婚约是什么时候定下的。”
唐繁握紧了拳,刚挨过打的掌心疼得暂时没知觉:“我没到法定结婚年龄,你这是违法行为。”
“只是先挑人选,婚期等你成年了再决定。”唐顿语气平淡地宛如在打电话给饭店定包间,唐繁的人生在他看来也就是吃几顿席的事,区别在于跟谁吃,吃的啥,吃得好不好。
唐繁咬牙切齿:“这么喜欢挑对象,你咋不给我找个小妈?”
他话音刚落,恭年快步走过去,扯着他的衣角低声提醒,大少爷,话别乱讲。
唐顿一挑眉头,冲恭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