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胡来,恭年不答应,抓住他欲往下探的手,抵死与之抗衡,因为太过用力连声音都在颤。
他警告唐繁:“别发癫。”
“没发癫,你别忘了,我俩是情侣关系。”唐繁搬出合约作冠冕堂皇的理由,“假情侣也是情侣。”
“唐繁,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。”恭年虽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,但弱不经风四字占了开头,唐繁要真想对他下手,他不会有太多反抗的余地,“玩笑别开得太超过。”
唐繁只想试探恭年的态度,听他这样讲,识趣地放过他,跳过这茬。
等唐繁卸了力,恭年立刻赶人出被窝,翻身将被子卷走,再滚回来压在身下,把自己裹成宽松的茧,只留脑袋在外面:“大少爷,您是刚接触黄网的高中男生么?逮着人就开下流玩笑,这样不好。”
唐繁撑起脑袋看他,强词夺理:“谁让你这么些天一直不给我发消息,你不主动,只能我主动了。”
恭年挑起单边眉毛问:“你想让我发什么消息?”
唐繁答:“吃的啥,在干嘛,早点休息,道个晚安,之类的。”
恭年的无语之情皆化作轻轻叹出的那口气:“您的食谱由后厨负责,至于早点休息这四个字,说出来我觉得虚伪,您过的哪国时间自己心里有点逼数。”
唐繁却揪着不放:“那晚安呢?你以前都会跟我说的。”
恭年一瞥眼就对上唐繁带着点执迷不悟的目光:“以前?您说的以前是多久以前?”
“你还在唐家做工的时候。”
“今非昔比了嗷,”恭年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,学唐繁的样子侧躺着支起脑袋,“那时候你是主,我是仆,您真薪相待,我恭(年)喜发财,一些表面功夫总得做到位。”
讨一句晚安还能东拉西扯一大堆,毕业论文答辩都没恭年给出的论据论点多。唐繁起身走到温控仪器旁,重新设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