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三天两头砸东西,我被特批从员工宿舍搬到他隔壁屋住。那晚你们动静真大,不过也是,少爷打小精力异常充沛,跟他在一起真是辛苦您了。” 唐家隔音没大问题,是宋晓艾为了时刻关注唐非的精神状况,擅自把床挪到靠近隔壁的墙边,时刻准备为唐非的打砸行径善后。
后来唐非出国,她懒得搬回宿舍,就在那屋长住,女仆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唐轩辕见了没说什么。再后来她嫌自己住大屋子太无聊,喜欢热热闹闹的,有钱人的日子她无福消受。唐非不在,宋晓艾工作量骤减,有时深夜,按捺不住想跟小姐妹聊八卦的心,没几天就搬了回去。
宋晓艾承认自己是山猪吃不惯细糠,回到员工宿舍就像回到家一样,个个都是人才,说话又好听,哇她超喜欢的。
说回许秋送,许夏临在家他就不给唐非碰,他是王八吃秤砣,铁了心要过无性生活,只为留存在弟弟心中的美好形象。
现在突然被告知隔墙有第三方无意聆听,臊得他赶忙回头看了眼在厨房忙活的许夏临,和站在旁边纯围观的唐斯,确保他们听不见客厅的对话,才难为情地问:“你都听见了?”
宋晓艾拍拍胸脯,又举手对天发誓:“我后来睡着啦,放心吧,没听完全程。”
这种事,听一点和听全程,本质没有区别。许秋送试图回想起那天的自己说了些什么,有没有说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。结果思绪一路牵扯,倒是想起许多唐非在他耳畔遗留的下流话。
宋晓艾见许秋送不自主地加快眨眼频率,目光左边放放,右边瞧瞧的,感叹道:“您真的很容易害羞耶,原来少爷没乱讲。”
一对一的会客让许秋送无处可逃,他掌心相对,用手指捂住口鼻,声音经由手掌反射而被略微放大:“......别聊这些了,小非最近还好吗?”
许秋送前一秒还神情赧然,提到唐非又变得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