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,夏临给我买了助眠喷雾,今晚试试效果。”许秋送说,“好用的话,我推给你。”
“推给我做啥,我又不失眠,睡得可香了。”
杨恒飞的办公桌摆着一面镜子,调整好角度,能从镜子里看见后面的人。工作时许秋送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,只有“认真”和“犯困”两种状态,起初杨恒飞只是想多看他几眼,后来发现他跟其他打工人不太一样。
他的生活过于平凡单调,循规蹈矩,没有个人追求,换种说法,他赚钱只为了生活,每月剩余的工资不知道该用来做什么,放在卡上纯攒,不规划使用。
直到后来某天,杨恒飞路过许秋送工位,发现那位尽职尽责的许组长居然上班摸鱼,在看潮流穿搭指南。再往后,他透过镜子也能观察到一些没见过的情感流露,许秋送会偶尔对着手机发愁,也会看着手机傻乐。
突然就找到阶段性人生目标。
许秋送谈恋爱这事早有苗头,杨恒飞本来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大优势,谁能想到每天公司和家两点一线的许秋送,被弟弟身边的人劫了道。
说起他弟弟,杨恒飞见过许夏临,他来送钥匙那次,杨恒飞正巧跑外勤回来,在公司楼下打了个照面。
许夏临是传说中的人物,许秋送在公司提了太多次,大家都有所耳闻。杨恒飞一瞧,心里只剩一个感想:兄弟俩的名字带秋和夏,我怎么觉得秋送是春,他弟弟是冬。 总的来讲,他俩的季节温度搞反了。
杨恒飞跟许秋送打招呼,许夏临顺便抬头看了他一眼,左眼写着冷,右眼写着漠。
不等他走远,也不怕他听见,许夏临的提醒简单粗暴:“哥你别跟他走太近,打翻家里的醋坛子,受苦的是我。”
“我跟小非说过,我们只是同事。”对于许夏临把唐非比喻成醋坛子的说法,许秋送并不持否认态度。或许他本人没那个自觉,但杨恒飞看得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