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头地感慨,向来不发起话题的她难得主动开口:“少爷,有没有人说过您像太阳,有耀斑的那种。”
唐斯一愣,最怕空气突然安静,他的脚步慢下来,回头问:“你是听谁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苒苒摇头,“或许您没有发现,但有您在的地方,连冷清空气都会变得有活力,就觉得,很神奇。”
“夸我可以,但别用那么老土的比喻,你在我身边待了这么久,怎么也土了吧唧的。”
“也?”苒苒直白地问,“啊。难道许先生说过类似的话么?”
就算苒苒对这位狂热追求者事先做过背调,但仍然唐斯不愿坦然承认对方的所言所行,他要坚守直男无法被撼动的尊严和底线,从精神层面跟许夏临划清界线。
唐斯说:“如果非要用这么土气的比喻,我倒觉得你更像太阳。”
苒苒以为唐斯是在用撩妹伎俩跟她开玩笑,不动声色地发动点满的防御值:“这话您说腻了,我也听您说腻了。”
走了一段路程,唐斯没忍住,笑着把苒苒的老底拿出来摆在桌面:“我是知道的,这些年你一直在默默替我打理琴房。我的苒苒宝贝太体贴、太温暖人心了,你不是太阳是什么?”
苒苒先怔愣了几秒,后续反应平淡无奇,用同样干脆的方式揭穿三少爷的小秘密:“因为您总背着我偷摸练琴,保养完小提琴后东西总随手摆放忘记归位,我是您的女仆,这些属于分内工作,不值一提。”
“哎哟,苒苒胜负欲好~强~啊~”唐斯语调古里古怪的,边说还边用两根食指对她直指指点点,“就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行吗?”
“少爷,是您先起的头。“
唐斯问: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我一直都知道。”苒苒说,“虽然您从不在别人面前承认,但我了解您,您放不下小提琴。”
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