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室不是过家家!”唐非叫喊道,“上学的事用不着你同意,我有自己的考量,学费也不用你出,我自己能挣。”
“考量?原来你的脑子除了暴力和叛逆,还会冷静下来思考。”唐顿冷笑,“至于学费,你挣的那点也能叫钱?”
“怎么不能叫钱?”唐繁有话说,“一分钱也是钱,阔佬收收味儿,我弟弟什么实力我比你清楚。”
唐斯从地上随便捡起一张看,要聊艺术,他不算门外汉,别人挤破脑袋都考不上的学校,唐非有一沓offer,这不叫厉害,那谁来解释一下,什么叫厉害。
不顾气氛紧张,唐斯毫不犹豫地站队:“我操,唐顿你别太不知好歹了,我要是有个这么厉害的儿子,早他妈承包市中心大厦led大屏,普天同乐一星期起步。” 唐斯还说:“菲菲你闷声搞作品集,不愧是我弟,研究生说考上就考上。”
还不到开香槟庆祝的时候,唐非情绪不稳定,唐繁不敢轻易松手。
他的判断正确,唐非试着挣扎几下发现双臂还是被限制,不能揍唐顿出气,怎么都不甘心,火势波及到大哥身上:“你放开我,打死了算我的,我弑父我自首,这是我跟他的事,别他妈拦着我!”
“聒噪。”唐顿不耐烦地揉着眉心,带着愠怒长吁一口气,“你们把他带出去,唐乐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