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繁实际能触及的高度只会比他预想的更高。
尚可一战,但没必要,父子难得达成共识,自家人不打自家人,大水不冲龙王庙。
本该轮到唐乐的回合,不知出于何种缘由,他被暂时跳过。唐顿哼了声,把矛头指向唐斯:“先不说你干的那些风流事,闹出的花边新闻。给我解释一下,前天,下人带回的那条狗是怎么回事?”
这一手调换顺序唐斯也没料到,贴在裤兜里热得发烫的手机让他分神,许夏临一刻不停地给他发烧话,屏幕就没暗过,一会儿没看消息秒变99+。
唐斯试过冷处理,也试过关闭消息提醒,但他发现许夏临是个心机老表,烧话里夹着几张奶糕写真私货!为了不错过奶糕的私房照,唐斯不得不耐着性子,任由他堂皇地用文字对自己实行性骚扰。
不会有人能拒绝会笑还会wink的萨摩耶。
然而字里行间的“宝贝”,看得唐斯很想一通电话过去骂人,又觉得连着网线,许夏临不知羞耻两个字怎么写,什么话都说得出来。
唐斯是真害怕啊,生怕亲耳听见许夏临喊他宝贝,他速速重金求一对没听过的耳朵。
早知道就不把他加回来了,妈的,上辈子毁灭地球这辈子被gay纠缠不休。
虽然,他的声音和脸,很适合说各种情话。
噫吁嚱,直男之危,危于下崆峒山。
眼下教育大会的麦克风冷不丁地递到唐斯面前,他没想好怎么蒙混过关:“我倒希望那是我的狗。朋友的狗丢了,我帮他找回来而已。”
唐顿冷脸道:“我应该跟你说过,你只需要练琴,没有养狗的时间和精力。”
唐斯满不在乎:“我应该也跟你说过,我不会再碰小提琴了。” 唐顿无视唐斯的意志:“过几天,你跟我去见个客户。”
“不去。”唐斯严词拒绝,“你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