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的,也告白了,也心意通了,也击剑了,事后翻脸不认人了?
又想到恭年上午去见了关山,难道真是动了小心思,旧情难忘?
孬马吃回头草也不是这么个吃法,恭年,我看不起你。
唐繁调整呼吸,好让自己没那么像连续做了五十个波比跳,鼓起勇气问:年,你喜欢我吗?”
恭年把唐繁推开,身上的黏糊在反复强调提醒,把他俩刚做过的事用荧光笔画上重点:“我先去洗个澡,你赶紧把床单擦干净,干了不好清理。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“......”恭年打开房门,朝浴室走去,“我不知道,你让我想想。”
后来恭年睡没睡,唐繁不知道,反正他是晚上十一点半多才起床的人,他睡不着,在客厅睁眼等天亮,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恭年那句“我不知道”。
有希望,但不多,一半一半。唐繁梭哈了,是输是赢,全在恭年。
中间他接了个电话,大概在凌晨三点,唐斯打来的。
清晨,恭年出房门都要做心理准备,他怕迎面撞上唐繁,他现在需要一个人静静,最好谁也别来打扰,如果可以,他希望唐繁能暂时搬出去。
不退房租的那种。 唐繁不愿意也没关系,恭年房多,他能搬。他打算随机挑选一个幸运房源,挑来挑去,又觉得那些房子太陌生,明明是自己的房,搬进去却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。
恭年突然想见爷爷,父母过世之后,他被爷爷接到唐家生活。恭利住在员工宿舍隔壁一间独栋小屋,日照充沛,附赠一个小花园。恭利年轻时把餐厅的墙拆了换成玻璃,半开放式的构造,能观雨景也能赏夜空。
那时候恭年最喜欢躺在柔暖的地毯上,窝在阳光能照到的地方,裹着羊毛毡睡觉,恭利说他孙子晒太阳的动物,小小一只,窝成一团。
家就这么大,低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