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他家人在当地经营一家小公司,很本分的生意人。他有野心有资金但缺少经商的头脑,我俩正好互补。他知道我的情况,愿意替我隐瞒身份,多亏了他,我一直躲在幕后猥琐发育。直到有能力跟唐顿对抗,完全脱离他的掌控,才敢回来见你。”
“那天你休假,爷爷病倒被送去医院,同时公司出了状况,到处都乱作一团。唐顿暂时无法关注我的动向,他安插的眼线也没精力监视我。我知道,那是我唯一的机会。”唐繁深深呼气,吹在恭年头顶,“发生得太过突然,我没办法亲口跟你告别。其实我想过去找你。远远站着看你最后一眼,但我怕我见到你,就舍不得走了。”
“都是借口。”恭年感觉发梢随唐繁的呼吸微微摆动,“发短信,或者给我留纸条也行。哦,纸条你倒是留了,不过说了些废话,我还以为你是被我的工资吓跑的。”
唐繁失笑道:“原来你知道自己工资高啊,小样儿还挺自觉。”
电子钟的数字正好跳到59,一分钟倒计时。
“纸条我担心被唐顿的人先看到,至于发短信,更不行,唐顿查我的同时肯定也在查你。头几年,我连几个弟弟都无法联系。”唐繁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,“我一直都很想你,担心你过得不好,我不在你上哪儿找第二个冤大头去;又担心你过得太好,跟其他男人跑了。”
恭年想反驳,他不是那么随便的人。转念一想,唐繁会有这样的顾虑,也不是没道理。
“我喜欢你,可你像个傻子,周围的人或多或少都能看出来我的心思。”类似的话恭年听唐繁说过不少,但这次不一样,它让恭年有些耳热心跳,成了枯木逢春犹再发,“不告而别是我的不对,我跟你道歉,我当时只想着怎么做才能无阻碍地跟你在一起,没想到这件事会对你造成伤害,我以为你只把我当少爷看待。错了就是错了,所以本没想跟你解释这些。”
大概还剩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