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坦坦地借他体温取暖。今时不同往日,那时候他什么都不知道,现在他什么都知道。 唐繁的胸膛紧贴他的后背,他能清楚感受到唐繁的心率在变快,然后稳定在高速状态,仿佛在给他做背部按摩。
好明显,这不是什么心事都没藏住吗大少爷。恭年暗想,不过我也一直都没察觉就是了。
“恭年。”唐繁的话似柳絮从他的脖子根飘曳而过,“我现在想要你送我生日礼物。”
怀里的人缩了缩,良久才低声咕哝:“太早了,等天没那么亮的时候再来找我要。”
唐繁愣怔,他以为恭年会找个理由耍赖皮,把这事儿糊弄过去,结果他竟抛出这么一句话。
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唐繁才故作沉着地应道:“好。”
熬夜使人肝虚,唐繁调整角度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补觉,手脚的力度却没减弱,压根没有放恭年走的意思。
唐繁像他妈的八爪鱼缠着恭年,让他挣不开禁锢,直到唐繁意识涣散将梦不梦时,恭年听他语音若有若无地喃了句:“我等了好多年,不许糊弄我。”
倒也没想糊弄你。
恭年心想着,如果唐繁今晚不能在自己的睡点前醒来,过期不候。
唐繁睡觉喜欢给窗帘留个缝隙通风,反正阳光直射他眼皮都叫不醒他,睡眠质量金。
恭年无聊地盯着窗外探头的树枝看,南方冬天绿叶长青,一年四季都能起到护眼的功效。
恭年的生活悠哉过头,唐繁搬进来之前,他时常发呆。本意是思考,到后来就成了放空,等回过神来,小半个时辰没了。
他跟爷爷提及注意力总容易发散,恭利听完明里暗里都在点拨,要不要回唐家重操旧业。
恭利老了,干不了几年,恭年如果愿意,他有想法把孙子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。
而且工资真的蛮高的,恭年肯定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