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繁越喝越不对:“我怎么觉得这味道跟我家的差不多。”
恭年明人不说暗话,把一切都说得顺理成章:“差不多就对了,同个货源,我借大少爷的名字用最低价拿到了货。谢谢你,我的少爷,有你真好。”
“你也就这时候才觉得我好。”唐繁尝着家的味道,末如之何。
他们住的城中村外围开发早,早年修的路不比市中心宽敞马路。一排老榕树绿盖如阴,偪窄的道路让红绿灯的存在可有可无。
秉持出行需遵守交通规则的理念,唐繁选择乖乖等待绿灯亮起。
只要恭年不说,没人知道他是那家店的老板。生意没谈成,一杯咖啡的钱也得赚回来;谈成了,算他请。
想到他那副有钱赚就很开心的模样,唐繁兀然笑出声,路人视角看他像个神经病。
咖啡厅就在对面,唐繁透过玻璃窗找到恭年的位置。
绿灯亮起,他正要迈步向前走。
又一抬眼,见到恭年对面坐的人。
他妈的怎么是关山?
关山握住恭年的手,就在桌子上,很是明目张胆。天气预报说今天是年前最后一次回温,向来不怕冷的唐繁却无缘无故地打了个颤。
他深吸一口气,断续地从嘴里呼出来。
绿灯闪烁,然后跳红。
恭年的余光被亮起灯光吸引,好像见到熟悉的背影。
“小年,你在听吗?”关山唤回他的注意力。 “在听,大致情况我了解了,会帮你转达的。”恭年抽出手,找店员拿来湿纸巾反复擦拭,态度不算友善,“谈事情动嘴就行,别动手。”
关山微笑着点头:“不好意思是我激动过头了,我还以为你会拒绝。”
“我确实会拒绝你,但不会拒绝你给我送钱。”恭年不耐烦地冲他摆手,“以后这种事电话说,没必要约我见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