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放在身侧的手。
一瞬间唐繁乱了心绪,但他转念一想,所谓约会不就该有这个环节吗。
也不是没牵过,只不过牵得比较低调。
他再三再四地犹豫,还是把手揣进衣兜,两人仿佛有默契似的,恭年也将手藏进口袋。
“你今天怎么想一出是一出。”唐繁找到话题,“先要我送花,又突然想溜冰。”
“不想送?”恭年反问。
“诶,别过度解读。”唐繁说,“我睡觉时你干嘛去了,回来就怪怪的,还抽烟。我知道你不常抽,心情不好才来两根。吸烟有害健康,难道你不想多活几年多赚多点钱吗?抽烟对性功能也有影响,老恭啊,你不爱运动,体能差就算了,别没到三十的坎就阳痿。”
“反正我没需求,一个人过日子,萎不萎的,影响不大。”恭年稍稍抬起眼睛看着唐繁,“而且我在床上是懒得动的类型,舒服不舒服,全看对方努力不努力。”
唐繁脸上出现一种难以名状的表情,他没做过,这话咋接?
下班高峰引起的交通堵塞,在此起彼伏的鸣笛声中,沉默许久的唐繁忽然失言:“没关系你躺着就行,我体力好,能者多劳。”
恭年听罢不加收敛地笑道:“少爷,您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?”
“你先开的头。”唐繁难得忸怩,不自在地抓了抓头发,心跳但脸不红,面色如常,“文明社会,不要当街开黄腔。”
到了溜冰场,唐繁提前在场外找好座位,结果恭年拿着门票过来,极自然地冲他招了招手:“走啊,坐着干嘛。”
唐繁一愣,指着自己问:“我也要下去?” “不然呢?”恭年拽着他的衣领,“我一个人多无聊。”
“老恭,你是知道我的。”
当然知道,除了生活八级残废外,唐繁的平衡感奇差无比,连走草地边砌的矮砖都走不稳,站